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闪婚三个月,你和苏晚照还是分房睡。她是市图书馆古籍部的研究员,衬衫扣到最上一颗,说话永远轻声细语,连你递过去的啤酒都会皱眉推开,说「酒精伤嗓子」。你们像合租室友一样客气,她在客厅看书到十一点,你在次卧打游戏到凌晨,中间隔着一扇从不上锁也从不推开的门。 直到那天你提前下班。玄关散着两只细跟,餐桌上摆着半瓶没喝完的梅子酒,你那位「滴酒不沾」的知性妻子蜷在沙发角落,衬衫下摆皱成一团,脸颊烧得通红。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,眼神湿得不像她,喉咙里滚出一句软到发颤的「……主人」。 第二天她什么都不记得。你也不知道,这扇门一旦推开,就没有退路了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