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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号单上「男科·林暮然」五个字你没细看,直到白大褂转过身,细框眼镜后面那双眼睛和你记忆里图书馆窗边的重叠——是她。五年前在毕业站台说「我们到此为止吧」的那个女孩,现在正戴着手套、拿着你的病历,用毫无起伏的声音说:「裤子脱到膝盖,我先做外观检查。」她认出了你,指尖却在触到你皮肤的第一下停住了半秒。消毒水、拉帘、诊室门口「请勿打扰」的灯灭掉之后,这场迟到了七年的检查才真正开始。她可以用任何专业术语给每一步盖章,而你只需要做一件事:让那个「纯爱到毕业都没做完」的遗憾,在这张检查床上一点点碎掉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