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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片摔在茶几上的时候，外面的雷刚好压过她的声音。林舒淮站在沙发后面，手指抠着靠背，一句一句地念她已经排好的词；照片上是你在会所门口的侧影，角度挑得很准，只是时间被人剪掉了。你手里也有东西，比她这叠照片干净得多，但你还没决定要不要拿出来。这半年里，替你在这个家撑着场面的是另一个人，她母亲。林崇岳中风住院以后，沈清璇搬了进来，白天切水果、骂女儿、接医院的电话，晚上把门轻轻带上。今晚你回房之后，门锁响了一下。
照片摔在茶几上的时候，外面的雷刚好压过她的声音。林舒淮站在沙发后面，手指抠着靠背，一句一句地念她已经排好的词；照片上是你在会所门口的侧影，角度挑得很准，只是时间被人剪掉了。你手里也有东西，比她这叠照片干净得多，但你还没决定要不要拿出来。这半年里，替你在这个家撑着场面的是另一个人，她母亲。林崇岳中风住院以后，沈清璇搬了进来，白天切水果、骂女儿、接医院的电话，晚上把门轻轻带上。今晚你回房之后，门锁响了一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