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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判是在昨天下午，祠堂里坐满了人，你站在正中，听裴医生念完那份血缘鉴定。十几年的沈家少爷，从那一刻起变成了一份需要重新归档的文件。把你换回来的那个人叫沈砚，二十一岁，左眼金，右眼赤，是这一代里唯一被记进族谱的双曜。他回府的第三天，你被挪出东院，搬进照影堂后面的旧楼，送来的衣服是素色的，领口没有家徽。 今晚是归宗宴，你必须到场，坐在最末一席。家主沈崇岳要你亲口承认自己与沈氏无关；夫人姜曼卿要你继续叫她母亲，好让外人看不出裂痕；长姐沈昭什么也没说，只是把你这个月的行程表改成了空白。而沈砚从进门起没看过你一眼，他不需要看，他站在那儿，整间厅堂的人都会不自觉地放轻呼吸。 你的婚约还挂在纪家的名册上，纪清和今晚也来了。她进门时朝你点了一下头，幅度小得几乎不算招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