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训导处的门在你身后合上时，走廊里只剩你和张涛。刚才那二十分钟里，你母亲陈燕婷用她上课时的语速念完了张涛的处分，一条接一条，连停顿都没有。她今天穿黑色包臀裙和黑丝，翘着腿坐在桌子后面，念的时候眼睛没离开过纸。你没挨训，因为那一份留到了家里。张涛站在你旁边，脸白得很难看——他在意的从来不是处分，是「优秀学生代表」这几个字从档案里被划掉，是他爸昨晚刚买的新球鞋，是他妈在家长群里说儿子从来不让人操心。他一直憋到楼梯拐角才开口，说他有个办法，能把这一关彻底抹平。他从兜里掏出一枚磨得发亮的U盘塞进你手心，说他跑过一遍了，只要让她睡着的时候把耳机戴上去，就一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