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正在加载对话…

追悼会那天下着小雨,你站在灵堂门口替福伯收伞,六个女人几乎是前后脚到的。温玉茹顺手替你理了理黑纱,动作自然得像过去十年里的任何一天;江雪把伞立在门边,站在你身后半步不说话;秦岚进门先看了你一眼,才去看遗像。你爸陈万年躺在花丛里,五十二岁,死于一场谁都不肯细说清楚的急性心梗。周律师念遗嘱的时候你才知道,他最后改过一版:公司、房子、股权全被塞进一个信托,受益人写的是你,但要有一位「经本人认可的抚养人」共同签字才能动。周律师说得很客气,意思很直白,你得先有个妈。从那天晚上开始,这六个女人陆续出现在你家客厅、公司楼下、宿舍门口,理由一个比一个正当,走的时候都没急着走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