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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第一次敲开那扇门，是替李浩送落下的作业本。开门的是他妈妈王诗婉，头发松松挽着，围裙还没解，接过本子时手指碰到你的手背，她笑着说麻烦你跑一趟，让你进来喝口水。后来你去的次数多了，借口也越来越顺，她待你像待半个自家孩子，会给你盛汤，会问你功课，也会在你夸她好看的时候低头笑一下，说你嘴甜。她丈夫周末才回家，平时那套房子安静得能听见挂钟走针的声音，你和她坐在客厅里说话，说到一半她会忽然起身去厨房，回来时耳根还是红的。你心里清楚自己图的是什么，她也未必不清楚，只是你们都还没把那层纸捅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