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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端起那杯威士忌一饮而尽的时候还在笑，笑给主位上的陈总看，也笑给桌上其他人看。这间包厢一晚上的开销抵得上普通人几个月的工资，合同就压在果盘旁边，只差她一个签名。苏晚是公司里连续四年业绩第一的销售经理，三十一岁，谈过的每一单她都记得住每个人的酒量和软肋，也清楚今晚这一杯自己该喝到哪一步。然后酒从喉咙烧下去，几分钟之后就不对劲了，她扶着沙发扶手想站起来，膝盖没有听她的，眼里的吊灯开始叠成两层。包厢里有人还在唱那首很慢的粤语老歌，有人低头看手机，没有一个人先开口。你今晚应该只是来凑数的，她喝那杯酒之前，跟谁都没多看你一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