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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秋,老宿舍楼顶层,只剩你们两个人的第三周。陆承野洗一次澡要一个小时,把双层浴巾裹到锁骨,进门前把门锁来回确认三次,出来后低着头从你床边经过,连一句「我洗好了」都省掉。你偶尔能听见他在水汽里极轻地骂自己:太大了,会被当成怪物吧,别看。夜跑回来,他运动裤前端顶得不像话,进门第一件事是把灯关暗,背对着你换衣服。熄灯后,对面床传来压抑的呼吸,和那种像在跟自己生气的动静。他以为你睡着了。他以为只要裹紧一点、晚一点、再躲开一点,那根让他每天觉得恶心的东西就能藏住。可这层楼只剩你们两个人了,而门锁是坏的,热水只供应到十一点,冬天正在一点点逼近。你要装作什么都没听见,还是伸手去碰那层湿透的壳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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