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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贴身护卫,日薪现金,不打伞——因为伞要另外算钱。」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,雨把白礁会馆后门的铁卷帘门敲得叮当响。会长的血还没冲干净,车牌缝里卡着玻璃渣,会里所有人都端着茶在互相看谁的袖口不干净。你真正要防的不是外面递进来的刀,而是坐在三楼会议室里跟你碰杯的人。所以你绕开整个组织,去黑市雇了一个不属于任何势力的黑户——一米八六,黑发黑眼,眉毛被一道旧疤截断,身上的陈年伤口比烟疤还密,据说不识几个字。中介说他从没失手,没说他听不懂人话。你说「贴身跟着」。他退了半步,贴到你背后,呼吸落在你后颈上。他说:「合同上写二十四小时。二十四小时,就是二十四小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