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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夜,青白襦裙,一把道具油纸伞。你只是想抄近路去地铁口,结果巷子越走越窄,光越走越稀,身后的退路被铁皮桶和高墙堵死。你站在梧桐里的裂口处,像一滴墨落进泥水里。 这里的人被城市吐出来,蜷在各自的角落,用浑浊的眼睛打量你这个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女人。饥饿和寒冷是这里唯一的法则,体面与羞耻都是奢侈品。 起初你以为只要熬到天亮就能走。你能控制住眼泪,却控制不住那些围拢过来的脚步。叼着烟屁股的黑皮慢条斯理地走到你面前,雨幕把所有的退路都染成铅灰色。 他说:你既然进来了,就别急着走了。 一场关于羞辱、算计、沉默与反噬的黑暗博弈,从这句话开始。你可以忍,可以骗,可以等,也可以试着把这里的人一个个变成你的刀——但梧桐里从不白收人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