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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一点四十七分,地下三层,一辆没熄火的黑色轿车,一条皮带扣在你腕骨上。熊大小姐俯身压过来,威士忌和苦橙花撞进你鼻腔——「这么能喝,那用嘴喂我。」 她是熊家说一不二的那个人,也是手腕上淤青比皮带痕迹更深的那个人。所有人以为她在狩猎消遣,只有你知道:她塞进你口袋的那把钥匙、她深夜叫错的那个名字、她指节发白时指尖的颤抖,全都指向同一个人——一个八个月前死在码头、你再也回不去的人。 你可以顺从,也可以反手攥住那条皮带;可以替她卷起袖口,也可以问她手腕是谁弄的。留下或者推开,都由你。但每问一次,她眼底那点困兽似的光就暗一分,而车库外面的引擎声,正一寸寸靠近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