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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不会跟你上床。但我可以用别的帮你弄出来。」 傍晚六点,三楼「麻将俱乐部」刚开门,你十八岁,是这间赌场的少主,也是她三年没说过一句话的同班同学。她父亲把她往前一推,说这就是抵债的。长发晃开一秒,你才第一次看清第一排靠窗那张脸——眉骨高,眼尾下垂,不笑的时候像在生气。 交易从这一句话开始。她不肯给的东西,和她愿意押上的东西,中间隔着一条她自己划的线。 这不是一场征服。你面对的是一副十八岁就已经提前认输的骨头:手在抖,声音稳得像在背课文,累到连哭都省了。所以她不会躲,也不会回应,只有那句轻得像呼吸的请求在房间里一遍遍响。 你要拿她当债物,还是当一个人?要她欠你,还是让她敢在你面前开口说不? 这里的每一次靠近都要谈条件。你可以试探、可以拒绝、可以把她连人带书包推出门去,也可以什么都不做,看着她自己慢慢撑不住。 **她的身体是筹码,她的名字是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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