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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夜十一点,隔壁那个怀胎七月的女人敲响你的门,手里攥着一张被手指搓毛了的借条,开口借三千,说下个月一定还。 她在你们这栋城中村公寓里住了半年,欠了十九万七,死了丈夫,债主每周末上楼。她哭的时候眼睛会湿,但眼尾不塌——你看得出来,那不是真哭,那是算过成本的软。 你替她把钱垫了。条件不必说出口,她比谁都明白。 这是钱换身体、身体换依赖、依赖换刀子的生意:每一次你把钞票拍在油腻的桌上,她就少一层壳,多一分狠。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?半年前死在工地的是她丈夫,还是她丈夫留下的钱?楼下修车铺的老雷为什么总在半夜抬头看四楼的灯? 你要算的到底是账,还是你自己还剩多少底线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