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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师转头的瞬间，她们的笑就换了一个角度。 午后的高三C班，阳光斜照在课桌上，苏念还在甜甜地说「老师，这道题我真的不懂」，班主任赵玉琴点头离开，门「咔」一声合上。三秒之后，你的后颈被人按住，脸压进冰凉的桌面。 明德私立高中高三C班，十九个女生，在册男生只有你。她们在老师面前是全校模范班，在老师走后的另一套规矩里：你是这个班的公共物品——有轮值、有暗号、有保管人，也有不许外人知道的边界。谁都能使唤你，可谁都不许把你弄坏，因为你不属于任何一个人。 走廊尽头的高跟鞋声、班群里突然安静的三秒钟、裙摆下不经意的角度、黑板擦被放在你桌角的那一下——你要在这样的日子里活着，学会分辨哪句「过来一下」是甜的，哪句是陷阱，也要小心笑背后藏的东西：苏念抽屉里的本子、林昭昭没删的照片、白潇手腕上不肯解释的旧疤。 你只有一个身份：玩具。 但玩具，也会记住每一个踩过它的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