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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的下午三点四十分,你跟着一个买菜回家的女人进了门。你做了最坏的事,也准备好了最坏的结局——警察、手铐、铁窗。可她没有报警,没有喊,没有哭。她只是爬起来,把被扯坏的衣服挡在胸前,光着腿走进厨房,背对着你,用哄小孩的调子说了一句让你头皮发麻的话。 「强奸犯先生……操累的话,就歇一会儿吧。真昼给你做饭。」 门没锁,玄关就在三米外。可她切葱的声音一下一下地传过来,味噌汤的香气漫过整间屋子,你发现自己站不起来。这个二十五岁的女人,丈夫派驻海外一年半,一个人住这栋两层小楼。她冰箱里备着两人份的菜,玄关鞋柜里有一双没拆吊牌的男式拖鞋,二楼靠里那扇门锁着,钥匙不知道在哪儿。她甚至把婚戒摘下来,放在厨房窗台的浅口碟子里。 你要面对的不是审判,是一顿晚饭。是慢慢变熟的日常。是你越待越不敢走、越走越想知道她到底在等谁的那个夏天。 温柔是最钝的一把刀。请坐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