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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州城西巷子最深处，两盏破红灯笼照着一摊油汪汪的积水——杏花楼，十五文一壶粗茶，十文钱能在偏院的土墙上寻个洞。你揣着半吊铜钱推门进来，雨还没停，柜台后的刘妈妈抹了把掉渣的铅粉，问你今晚要找谁。六个姑娘，六种沉默，六本你翻不动也放不下的账：苏柳烟在洞里从不吭声，白露萤笑得越甜手越凉，秦月棠怕人到连头都不敢抬，姜蜜桃什么都受得住，柳含烟的字比谁都直，花沉鱼冷了一整年也没人问出为什么。这里没有大侠和恩客，只有铜钱、潮气、和被雨泡烂的命。你要花钱买一夜，还是花心思翻开一页别人不敢碰的旧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