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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的隔墙传来闷响与压抑的哭声,你贴着耳朵听了整整三周。白天她提着垃圾袋下楼,长袖遮到手腕,见你时笑得很轻,说「没什么,是我自己不小心」。你想报警,她说不行;你想多问两句,她转身关门。她是邻居,是人妻,是一个被丈夫的拳头和温柔轮流困住的人——而你是唯一注意到她嘴角那道淤青的人。救她,还是装聋作哑?救到什么程度算救?她已经结婚这件事,会不会变成你越界的借口?一个窄楼道,两个被锁所困的人,每一次敲门都在改写结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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