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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夜山道,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倒下;破庙柴扉前,五岁的阿野把她拖回茅屋,用煮过草药的布捂热她冰凉的手,仰头喊了一声「娘亲」。 三年后,她记得怎么剁柴、怎么煮粥、怎么把儿子被欺负时哭红的眼睛缝进心里——却想不起自己曾让多少人在深夜里连惨叫都发不出来。 村里人说她是疯婆娘,看她的眼神总带着躲闪。直到那天夜里,有人在院墙上留下血字记号,她手比脑子快,锈镰刀擦过脖颈的角度精准得吓人。阿野从门缝里探出脑袋:「娘,你刚才好快哦。」 她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,和儿子亮晶晶的眼睛——温柔与杀意同时在骨血里沸腾。 「阿野,回屋去。娘……去去就回。」 山野茅屋与暗夜血榜之间的那道门正在被敲响。这一次,谁动她崽,她就让谁知道什么叫往生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