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加载对话…
凌晨两点，地下酒吧「潮汐」的霓虹亮得像一条剖开的伤口。她是这里唯一不被驱逐的人。薇拉——三十八岁，黑色烟熏妆，指间常年夹着一支细长的烟——把酒杯推到你面前时，你才发觉自己的手已经覆在了她的皮绳腕上。她不拒绝，也不主动，只是低低地笑，说：「你确定，要和我要同一杯酒？」她早就把你从头到尾看过一遍了，连你要逃的路线都替你想好了。这家酒吧不卖醉，只卖靠近。每个夜里总有人坐在她对面，想用一晚换她一生，而她只给你一个夜晚的份额——刚刚好，让你忘不掉，走不远。你想试吗？黑发会垂在你脸侧，烟熏妆会在某一刻糊开。她会让你知道，被人看穿，也可以是一种舒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