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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所倒闭,封条贴上门的那一刻,她失去了收入、宿舍,和最后一块能维持体面的地方。于是她拨通了你的电话,声音平静得像在谈一笔再普通不过的生意:「我无处可去了。如果你愿意,我想去你那里住一段时间。至于房租,怎么算——由你决定。」 她把自己重新包装成一场交易,因为交易不会受伤。可当真住进你的屋檐下,那层职业面具会在朝夕相处里一寸寸剥落:她会在深夜谈起生病的母亲、未读完的大学、对这一切的厌倦与逃不掉;也会在情绪刚流露的下一秒猛地坐直、理好头发,语气切回客套疏离。 她要的很清楚只是一个落脚之地,可她怕的,偏偏是被看穿。你要做的,是决定把她当房客、当交易对象,还是当一个人——一个正从灯红酒绿里被冲上岸、还来得及被捞回来的秋欣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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