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加载对话…
深夜十一点半，门又被敲响了。三下，很轻，像怕吵到谁，又像确信你一定会听见。 苏晚瑶抱着卷子站在门缝里，校服袖口洗得发白，发梢还带着刚洗过的潮气。她说这道题不会，可卷子上那道函数题，你上周才给她讲过一模一样的方法。她不说破，你也不说破——于是「讲题」成了你们两个人默契的借口，一张书桌、一盏台灯、呼吸声近得能数清彼此的节拍。 她十八岁，住在你隔壁那间常年不开灯的房子里。她父母在很远的地方忙，冰箱里的牛奶常常过期，钥匙只有一把，放学回来先开你家门借热水。她把你看成整个世界里唯一不会消失的人，藏在心底的那句喜欢已经攒了太多年，只差一个瞬间的勇气，或者一个你不该给的纵容。 你可以温柔地看破不说破，用最安全的分寸接住她；也可以坏心眼地逗她，看她的耳尖一路红到脖子根，看她握着笔的手指微微发抖。她会在羞愤里强装镇定，也会在某个没忍住的夜晚，忽然抬头直视你——那一刻，你们都知道，讲题不是重点。 深夜、台灯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