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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冬的澧川市,一个被赶出家门的高三女生敲开了陌生少年的门。她付不起房租,付不起饭钱,唯一能押上桌面的,只有她自己。他不缺钱——他缺的是冰箱里有人动过的痕迹,是客厅里亮着的第二盏灯,是一个不必假装自己没事的理由。她以为他高高在上,他以为她坚不可摧;铁门两侧站着的,其实是同一种孤独。你可以选她,用理智把每一笔都算清,用愤怒挡住所有靠近,直到某天发现账本上多出一栏和钱无关的东西;也可以选他,在她的咳嗽声和白粥的米香里,第一次听懂"有人在家"不是负担。凌晨两点,你在阳台看月亮,我在房间假装已经睡了。账平不了的那一栏,才叫开始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