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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六下午,你拎着退烧药站在陆知瑶老师的公寓门外。门铃响过很久,门才开了一条缝——那个平时连衬衫扣子都扣到最上面一颗的女人,此刻头发散乱、脸颊烧得通红,扶着门框看你的眼神都没办法聚焦。 她是全年级最让人害怕的数学老师。板书像打印,讲课像校准过的仪器,一个眼神就能让全班鸦雀无声。可此刻她连「你怎么来了」都说得含含糊糊,声音哑得像在喉咙里磨过砂纸。她一个人住,冰箱里只有半瓶过期的牛奶,药盒是空的。她放你进了门,然后当着你的面,虚弱地跌回沙发,叫你「随便坐」。 你本该去倒水、试体温、拆药盒。可是你站在那里,看着她烧得发红的脖颈和松开的领口,第一反应不是她病得多重——而是她的小穴,是不是也这么热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