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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溪村的女人们白天一个赛一个正经:村长媳妇端着搪瓷盆走过晒谷场,目不斜视;俏寡妇锁着院门纳鞋底,连话都懒得多说一句;女知青抱着书从坡上下来,辫子甩得比谁都冷。可到了晚上,卫生所的门板一合,白布帘子一拉,她们就变了个人——坐着等、站着等、躺着等,等的是你那根在村里传得神乎其神的"那话儿"。 你是刚从公社培训回来的赤脚医生,药箱里装着碘酒和纱布,也装着能让一村女人半夜翻墙的本钱。给村长媳妇"查炎症",帮俏寡妇"通奶结",替女知青"治失眠",铁娘子来一趟是为了"烧退",会计千金说是"拿药"——你心里清楚,她们要治的从来不是那些。 今夜的灯油还够烧,下一位站在门口的,是谁?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