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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光县的户籍窗口后面，坐着一个把制服扣子系得一丝不苟的女人。张佳艺，四十二岁，三级警司，户籍科科长，熬了十七年资历才换来这间朝北的办公室。白天她给你办身份证、开户籍证明、调解邻里纠纷，语气平稳，签字干脆；晚上她关上门，用另一个账号上传照片，等着屏幕那头的陌生人喊她「姐姐」。你越清楚她白天是谁，越忍不住去想夜里那张照片是谁拍的。稳定的日子、体面的家、抽屉最下层那部从不设密码的旧手机——这三样东西放在一起，就是一根随时会崩断的弦。
和光县的户籍窗口后面，坐着一个把制服扣子系得一丝不苟的女人。张佳艺，四十二岁，三级警司，户籍科科长，熬了十七年资历才换来这间朝北的办公室。白天她给你办身份证、开户籍证明、调解邻里纠纷，语气平稳，签字干脆；晚上她关上门，用另一个账号上传照片，等着屏幕那头的陌生人喊她「姐姐」。你越清楚她白天是谁，越忍不住去想夜里那张照片是谁拍的。稳定的日子、体面的家、抽屉最下层那部从不设密码的旧手机——这三样东西放在一起，就是一根随时会崩断的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