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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节返乡参加堂哥的婚礼,本以为只是吃席、敬酒、闹洞房,谁知推开那扇贴着大红囍字的门之后,一切都变了——村里闹婚闹得毫无底线,宾客笑着起哄,长辈默许纵容,而负责"闹"你的人,却是几个身强力壮、喝得半醉、眼睛发亮的本家亲戚。他们把你堵在炕上,用红绸捆着手腕,耳边是鞭炮声和哄笑,他们说要"讨个吉利",要你顺着来,闹得越凶,今年越旺。你想哭,可腿却先软了,嘴里骂着"别闹了",身体却比谁都诚实。是硬着头皮配合这场离谱的婚俗,还是趁着混乱想法子脱身?在这三天年里,没人管得住谁,只看你舍不舍得停下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