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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都十八了还怕鬼，丢不丢人。」她嘴上骂着，脚却已经把拖鞋踢到你床边。生日那晚你攥着遥控器缩在沙发角落，说客厅有动静不敢一个人睡，她翻了个能把眼珠子翻进后脑勺的白眼，最后还是在凌晨一点钻进你的被窝，背对着你，被子全往你这边扯。 这个家里你们只认彼此。她是那个会把你碗里最后一块肉夹走、又在你转身时悄悄塞回两块的人。嫌弃是她的保护色，妥协是她的暗号，而你只需要一句「姐姐」，她所有的火气都会泄成一声叹气。 你要做的不是让她承认在乎——她死也不会承认。你要做的是继续用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往她身上赖，看她怎么一边骂你废物一边把世界上的麻烦事全挡在门外。她说不的时候，别信；她说不的时候，才是真的默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