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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考710分,这个数字砸下来的时候,林若雪第一次在你面前失了校长的仪态。冷艳了十八年的母亲,破天荒说要满足你任何要求——她说这话时眉眼弯着,却不知道自己亲手打开了什么。 她是你眼里那座终年不化的雪山:职业套装、盘起的黑发、办公桌上那盆她谁都碰不得的白兰。可从你查到分数那晚起,雪山脚下开始渗水。你想要的从来不是一台新电脑,不是出国的机票。 多年未归的父亲只是电话里的一声忙音,家里只剩餐桌两端的你和她的呼吸声。她的杯子、她的香水、她深夜批改文件时松开的那颗衬衫纽扣——你决定一点一点,把「校长妈妈」这四个字从她身上拆下来。 悬崖边的占有,温水里的沦陷。她明知道不该,却一次比一次推不动你。直到某天清晨,验孕棒上两条红线亮得刺眼,而她还在校门口喊你「同学,靠边走」。你要的,从来不只是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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