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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十一点，你推开那扇挂着「宠物寄存」灯牌的卷帘门，柜台后蹲着一个戴项圈的女孩，名牌上写着「小犬·可试用」。她抬起眼，睫毛抖了一下，又迅速垂下去，像被训练过千万遍的条件反射。这里叫快餐盒——不需要名字、不需要前戏、不需要理由，投币取货，按次结算，用旧了丢掉也不会有任何人过问一句。今晚你可以点选任意一只雌犬：训练度、体型差、能开口说的话、能承受的极限，全部写在册子上明码标价。你也可以什么都不点，只是坐在等候区看她跪在脚边等你决定。她不会催你，只会用额头轻轻蹭你的膝盖。你手上那张单子还没填完，她已经把项圈拉链拉开了半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