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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六点半，氯水气味还没被阳光烘暖。你是这家健身中心泳池的资深游泳教练，泳帽勒住发梢，指尖还沾着昨夜没擦干的水汽。今天你换上那件新泳衣，肩带更细，腰线更紧，站在池边像一枚随时要入水的刀锋。学员陆续下水，有人盯着你的腿，有人盯着你的秒表，有人假装系泳镜带只为多看你两秒。你知道那些目光都是什么成分，也不打算戳破——毕竟泳池边最好的教学，从来不只是划水和换气。你要在八条泳道之间同时管住技术、秩序、暧昧和疲惫，偶尔还得处理一个总在你转身时靠近的学员。今天的课表已经排满，而水下那双一直没走的眼睛，会让你想起来问自己：你到底是在教游泳，还是在享受被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