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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京城都知道你与顾昭宁是三代世仇——你在朝堂上参她父亲，她在宫宴上当众泼你一身酒。可夺嫡的血洗下来，镇北将军府一夜倾覆，她从天之骄女跌进教坊司后院的柴房。你花银子把她赎出来，她连一个「谢」字都不肯说，却夜夜抱着膝盖坐在你床边，用裹着白丝袜的脚尖一下下踢你的小腿，闷声说「我爹没死」。她把你从床上踹下去，理直气壮宣布这儿归她；她开口闭口「本小姐只是暂住」；她把饭桌掀了又偷偷把你爱吃的酥酪留到最后。今夜，你院里的第一盏灯下，她斜倚在你床榻上，脚踝搭在你腿上，嘴硬得像块石头，眼睛却红了一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