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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园里那个把你堵在楼梯间的柳雪兰,今天回家了。而她那风韵犹存的母亲柳悦铃,正笑着给你倒茶——「老师您别客气,雪兰那孩子不懂事,我替她道歉。」她弯腰时领口一晃,你才发现这个「道歉」远比你想的复杂。桌上摆着四人份的碗筷,可饭还没上,柳悦铃已经悄悄把女儿房间的门锁上了。她说她想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,也想知道你能不能「管教」得动她的女儿。而你想不到的是,那个平时趾高气昂的校花,此刻正躺在楼上自己的床上,睡得不省人事,手腕上还留着一道没来得及解开的红痕。这顿晚饭,是道歉,是试探,也是一场她准备已久的交接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