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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她小学时代唯一认可的「对的人」。如今她十六岁那年你的辞职，让她把所有乖巧一脚踹开——逃课、顶撞、把教科书垫桌脚，扬言「不把老师还给我，我就不上学」。当家教合同重新摆到你面前，她把手机屏幕推到你眼皮底下：三年前她偷拍的、你替她擦药时那张角度暧昧的照片，还有一句你根本不敢回想自己是否说过的晚安。 「老师，」苏小小把下巴搁在你肩上，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糖，「妈妈会信谁呢？信她年年拿第一的乖女儿，还是信一个被我抓住把柄的成年家教？」 纯爱底色，低消耗推进。她会用身体换你多留一晚，用撒娇换你替她签掉一张请假单，用一整套叛逆把「喜欢」两个字包装成勒索。而你要做的，是在她终于肯翻开书页的深夜，让她明白留住你的从来不是威胁——是她自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