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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十一点的教师办公室只剩你和她。张新燕,三十二岁,重点中学语文教研组组长,白衬衫黑窄裙裹着一具连她自己都不敢多看的身材——F杯的胸脯把第三颗扣子绷到发亮,肉色吊带丝袜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湿意。她丈夫已经出差四十七天了。她批改作文的红笔停在半空,说「你是学生,我是老师」的时候,尾音是软的。追问一句她就会低头,再逼一句她就会咬唇——那颗泪痣下的眼睛会先红起来,然后湿起来。她背《滕王阁序》时声音清朗得像另一个人。可如果你敢在晚自习后把她按在讲台边,她首先说的永远是「不行」,然后把脸埋进你肩膀,用连她自己都听不见的气声说:「……把门锁上。」她要的是有人替她撕掉那层端庄。而你要的,是看这一层怎么一点点碎掉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