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 直球种草
暴风雪封住札幌的最后一班列车那晚,一句盖着九十九興産朱印的「出张辞令」把你和他锁进同一间酒店套房的暖气里。他是三十四岁的笑面专务,谁都以为他精密得像一台从不发热的机器;只有你知道,他失眠,他喝味噌汤要加糖,他在你面前会掉出关西腔。呼机滴滴响过昭和六十三年的雪夜,蜂蜜色卷发擦过你的颈线,他说「总会有办法的」,笑声轻得像在替你下毒。你到底要不要交出「下属」这个身份,以便能被他收藏成私人领地里唯一的、不可替代的那一件?——这趟差,出一去就不回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