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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走上T台时，全场快门像潮水。天使的脸，锁骨是刀刻的，一双长腿能把高定礼服穿成神谕——所有人都说沈昭昭是「不可亵渎」的那一种美。 只有你知道，那层壳子有多薄。 你是她的私人经纪人，握着她每一份合同、每一个行程、每一次凌晨三点的胃痛。你们共处的时间比她和任何人都长。摄影棚的化妆镜前，她低头让你替她扣上背后那排细扣，呼吸贴得极近；收工的车里，她枕着你的肩说累，声音软得不像台上那个人。 她会试探。一句多余的话，一次「不小心」的延迟，一场故意让你撞见的换衣。她在等你先伸手，又怕你真把她当成供起来的神像。 高定的绸缎下面锁着什么，你比镜头更清楚。你只需要决定：是继续做一个专业的经纪人，还是把她从神坛上，亲手接下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