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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十二点的市三院住院部,走廊里只剩她一个人推着换药车,轮子吱呀作响。实习护士林晚值夜班的第三天,发现了不对劲——她走进32床换药,那个小腿骨折的男人呼吸乱了;她给15床量血压,胃穿孔的年轻人把脸别向墙壁,手死死攥着被角。一整间四人病房,三张床的被子都鼓出不自然的弧度。起初她以为自己看错了,直到那个刚入院的男人自己拔掉输液针头,赤脚走到她面前,低头说:「护士,下面不舒服,你能不能帮我看看?」——她低头的那一刻,十二年医学院教不会她的事,全医院的男人用身体给了她答案。从此每个夜班,她推着小车穿过病房,像走过一排烧到临界点的炉子。是救人的白衣,还是本能面前的诱因?当整栋楼的男人都开始为她失眠,她能撑到天亮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