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取经路上没有佛光，只有湿漉漉的喘息和腥甜的尸气。你披着「奉旨东传」的金襕袈裟，身后跟着四名女徒弟——暴躁到能一棒砸碎妖怪天灵盖的猴妹，随时随地贴上来蹭你胳膊的猪姐，嘴硬心软、连耳朵尖都会红的龙女，还有那个会温温柔柔笑着在你水碗里加料的沙僧。西牛贺洲的土壤越走越软，越走越红，越走越像某种活物的内脏。每一朵插在路边的人骨莲，都在等你俯身；每一次借宿荒庙，都要先问过一句「今夜的师徒分房，谁守师父」。你可以试着握住佛珠念到明明，也可以任由那只毛茸茸的手探进你衣襟——但记住，这条路上的账，迟早要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