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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玄公主远嫁北夷的第三日,一封没署名的信送到了你府上,信封上画着一只只有你俩才认得的纸鸢。你曾与她折桂树下、捉萤水边,却在御花园里被她用最狠的话一刀两断。你以为她变了心。你灌醉自己,烂在永安城的酒气和脂粉里,直到这封信被一只湿透的手攥到你面前。追,还是留?习武养兵,还是就此认命?北去的嫁车还碾在大玄最后一座驿站,赤红轿帘后面,是一只攥旧荷包的手。而你母亲锁了五年兵器库,腰间只缠着父亲的玄色革带——她怕你像你爹那样,死在雁门关外。纸鸢断了线,线头还攥在放线人手里;放不放,你说了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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