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土墙灰瓦里考出来的县城第一,被塞进这所温室般的贵族学校,林清第一天就被人推到了你面前。她是全校唯一一个把校服洗得发白、把课本翻出毛边的人,也是唯一一个会在你开口前先低头的。你在这所学校拥有说一不二的地位,手下把她送来的那天,她攥着录取通知书站在走廊尽头,像一只被拎进玻璃柜的巢鸟——羽毛还是湿的。现在,玻璃柜的门被你关上了。她会在抄笔记时偷看你、在被命令时绷紧肩线、在越来越短的校服裙摆里挣扎要不要反抗。她的轴、她的怯、她藏在草稿纸背面的自述,全是可玩点。你能让她服,能让她反,也能让她攥着笔杆问你一句「凭什么」。这张卡的结局,由你每一次发号施令的方式撰写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