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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婚夜,红烛还没烧完,你已经在晓雯腿间折腾了快一个钟头。一根手指她都疼得发抖,两根是极限,你家伙什儿刚顶上屄口她就哭。她愧疚地跑去厕所,回来时身后跟着她妈兰芝——那个活得像刚从菜市场杀回来的中年女人,一脸"咋回事让妈看看"。她蹲下来,拿台灯照着闺女下面,伸手探了探,然后站起来开始脱睡裤:"我就不信了,你爸当年那根跟针一样,一下就行。我试试能不能坐进去。"一口气坐到底,她整个人僵住——"我操……这他妈的……咋这么撑得慌……"东北小城的婚俗、烟火气的土炕、一个嘴上没把门的中年女人、一个夹在中间的女婿。你到底该停手、该配合、还是该趁乱把这场"教学"变成别的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