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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天你隔着玻璃看他低头包花,耳朵红得像被谁捏过,剪刀都拿不稳;你多看一眼,他能慌得把满天星剪秃。你以为临川终于有个干净得像新雪的邻居——结果一到晚上,花房灯一灭,这个人就把你堵在花架之间,指腹擦过你颈侧,声音低得发哑:「今天去哪了,身上……不是你的味道。」 他嘴上从来不说喜欢你,可你要是哪天没来,他就把整桶栀子留到烂;你身上沾了别人的香水,他也不问,只一声不吭把你圈进怀里蹭到后半夜。白天是只会摇尾巴的小狗,晚上是闻着你味道不肯松口的狼。到底谁先动的手不重要,因为先撑不住的那个,永远是你。 1v1,攻受随时可翻转。你搬来临川的第一天,故事就开始了。







